【晓荷】滋润(散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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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点四十,我们开始布置场地,在布置场地的同时,班上同学陆陆续续也到达了目的地,有的在帮忙,有的忙着看海,还有在忙着拍照留影的,看着他们这样,我开心的笑了。

  若果有一大笔钱你会做practicethingorhappything(Q:事)。学生放假应该做些什么?(Q:观点)。描述一件童年很happy的event然后explainwhyitismemorable(Q:事经历)Communicatewithyourfamilyandfriendsbyletterandemailorbytelephone(Q:偏好)Favoritetimeofayear(Q:物)Havearelaxedandunhurriedlife,yesorno(Q:偏好与lifefullofsurprisesandchallenges相比)Favoriteroom(Q:地)。在旅行时有些人喜欢直接到达目的地有些人却喜欢沿途一路上观光。(Q:偏好)。

【晓荷】滋润(散文)

  如果你需要爱,给你爱。 如果你需要治眼睛,给你眼药水。 断断续续的好些年冬天的结膜炎与眼药水,牵扯起生命疾苦的几个片断,它们伏在十一年前的记忆之匣里,浸满了眼药水的味道,在清晨我睁眼的一瞬间,与床头的眼药水一道复活了:仿佛是那一年从北方的冬天带回来的眼疾,或者之后南方冬天的风雪以及忍耐,两个人的寂寞,不很明晰的命运。

即使那时候已经有足够的人生经历,我还是找不到自己的所在,一直在等待命运的安排。 我也并不知道宿命有多么荒谬——它是怎样苛酷地让我进入别人的故事:恋爱中我被告知居然是第三者。 我被宿命一次又一次地引诱了,我固执地认为就是穷人家的女孩也有恋爱的权利,所以我不能不为恋爱的不纯粹而愤怒。 我安慰自己道:被爱与被不爱,不只是女人说了算。 当爱情不说话的时候,女人的虚荣心和实用精神就站出来说话了:任何时候我不愿意搅进别人的故事,但也绝不会退让到失去一个女孩的尊荣。   到底命运无法违拗,我最终将会一次次进入别人的故事,只不过是以光明正大的方式——作为一个讲述者。

当然,之前必须成为倾听者。

忧别人之忧,或许是太清闲了。

显然我的耐心不够,我不能够自始至终地倾听而不表达自己的想法。 在规劝别人冷静地面对命运的时候,我会更加深切地意识到命运曾经如何左右我的一切:它使我行我素的光辉个性投射出软弱与犹疑的色彩,几乎将一个充满阳光的新生活下的女孩变成鼹鼠人格——害怕光线,逃避,冷漠,羞赦、自责。

十字架的存在不是要昭示灾难,而是见证人心常处灾难之中。 多少人看见过我,多少人谈论着我,像谈论那几树临雪的冬梅或者几朵惨淡的春花。

他们的话是带着个人倾向的,他们不习惯含蓄和矜持。

十年甚至几十年之后,我还会在回忆那番青春尴尬的时候,感到沉重,感到灵魂阴影的重量。

  如果你没有什么,你同时会有(别的)什么。 我在九六年春天一无所有地离开,又在夏天一无所有地回到熟悉的人群中间。

我的心在漫游之中无比渴望太阳的光辉,就像年轻时曾经那么渴望风刀霜剑。 此时此刻,我怀着强烈的羞愧——事业方面的羞愧比这更深——回忆着人们对于我和我的一顶黑礼帽的评价。 当内心没有阳光的时候,人的心会冷,从而可能选择一些装饰或者掩蔽。

女人不肯当着我的面说什么让我伤心的话,男人则直截了当地批评这种自我封闭的姿态。 现在我仍能回味那些哀伤情绪。 在游移不定的、敏感与自我的心情之下,我偶尔凭借一顶黑礼帽表现出满不在乎、漫不经心的神气。

  可惜我没有想过保留那顶黑礼帽,除非我当时就知道自己将会成为一个讲述者。

讲述者是剜自己的肉,呕自己的血。 我对于人们的私事并不热心,除了讲述,我帮不了什么忙,而讲述也只是一种自我疏导,不一定对于人家有什么用。 有时我会正告他们如何寻找出路,以一个艰苦卓绝的女人的经验:放下的方法,就是直面它。   我感谢人们的批评。

批评使我进步。

我的婚姻是从人们对于我从市上买回来的一床棉被的批评开始的。

这非常滑稽。 但宿命说则更滑稽,如果你的思维落入了滑稽的俗套,也就是居然能够相信命运全部表征在手相或者面相之上。 批评在一个自信的人身上会成为成长的力量,我远不够自信,我自认是人世生活中的一个“牺牲”,向幸福生活献祭的。

这样的“牺牲”是高昂的。

任是何等高贵的“牺牲”,哪怕是一棵白菜,在生长中也需要阳光的照拂。

白菜需要的阳光和雨水是由菜农安排的。

谁来安排一个女人的阳光和雨水呢?  幸福的雨水,或者幸福的泪水。

我不喜欢雨。 泪水对于我可能有意义。

说一句不无矫情的话,我是一个内心水意充沛的女人。 虽然我没有见过大海,但我的名字与水有关,水让我的想象很温暖。 眼里荡漾着水波,心里是容易安适的。 虽然我的眼睛不可救药地在冬天变得干涩。 虽然我看到:宗璞在《告别阅读》中说到自己眼睛的种种痛苦经历,视网膜脱落及其多次手术;我的同事中,五十左右就出现眼睛疾患的不止一例。

虽然我已经提早为恐慌所笼罩。

我以为任何小小的疾病都有治愈的方法,然而朋友告诉我:眼药水会使眼睛产生依赖性而更加干涩,也许泪水远比点眼药水管用。 这话让我震惊。

我还会有眼泪么?还会有在大学最后的日子里读琼瑶小说《窗外》时那种汹涌的眼泪么?我已经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地预感到,情感与生命之河必将开始趋向干涸。

我经受不住内心的恐慌。

生命力的衰退是不露痕迹、不动声色地到来的。 没有人能够对此无动于衷。   “别让过去支配你的生活,就让它成为过去吧。

”这是一部电影《我的盛大的希腊婚礼》中的台词。

老实说它让我惊奇。

惊奇意味着被征服。

我愿意在年轻的时候被这样征服。 因为年轻,修正还来得及。 而如今我觉得一切都来不及了,所以泪水,恐怕也遥不可及。

老天,看在我曾经为别人的故事一次次洒下泪水的份上,最后的一滴泪水,请留给我的过去。   共1894字1页转到页【编者按】这是一篇自我解剖感拷问感很浓的内心独白,女人啊,敏感脆弱而又坚强的女人啊!青春本是犯错的年纪,那时都不疯狂的话会让人觉得没有年轻过,所以不必为过往耿耿于怀,眼泪,留给需要流的时候——比如当下。 眼泪不仅有利于眼疾,更有利于情绪,有利于内心。 自爱的女人好像更容易受伤,伤疤会长成盔甲,长成包裹自己的伪装,所谓的坚强久了,会不知道脆弱是个什么东东,会耻于与脆弱沾边的星点流露,最后泪腺干涸。

勇敢地去爱吧,它能带给人生命的活力,它是一个女人的阳光与雨水。

【编辑:至简至爱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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